万俟三日

小透明的自我修养2333
杂食党的凝视 |・ω・`)
欢迎日lof和勾搭我啊 ヽ(°∀°)ノ
日常渴望扩列
封面图片是白露画的我的二次人设_(:з」∠)_

【雷安】再见 4

啊今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了呢,祝大家能考一个好成绩吧~(反正我不用高考站着说话不腰疼)(被打)(bushi)
在高产的边缘反复试探结果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本来想尝试高产结果emmmm……
都是懒癌的错,我要和懒癌血战到底(你确定?你个总是被懒癌打败的家伙)
OOC预警,沙雕预警,不能接受的亲们还是不要自己膈应自己跑去看了
以上,OK的话,继续👉?



















雷狮此刻和安迷修离得极近,近到连安迷修的脸上有多少根汗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清晰的看到,安迷修的额头此刻已经渐渐渗出了冷汗。

雷狮下意识的将手伸向安迷修的额头,整个手掌就这么穿透了安迷修的脑袋,活像恐怖片现场。雷狮怔了怔,终于遇到一个能够看到他同他说话的人,竟是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此刻只是一个幽灵的事实。

雷狮思考了一会,从脑海中搜索一切有用的信息,据说,幽灵是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来着?

雷狮看着安迷修那完全称不上好的睡脸,轻轻挑起一抹笑容 。

呵,安迷修,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梦到了什么吧。

雷狮从安迷修的旁边起身,飘上了半空,幽灵进入别人梦境的具体操作他是不清楚,不过,只要抱着想进入他梦境的心态进入那家伙的脑子就可以了吧?

本着这个想法,雷狮在半空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准了安迷修的脑袋,然后一个俯冲逼近过去,在两人的脑袋碰在一起即将穿透的一瞬间,雷狮感觉一抹白光自眼前闪过,安迷修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床上酣睡着,全然没了那个幽灵刚刚的踪迹。

那抹白光闪过之后,雷狮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拉扯着自己,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似乎附着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他感到自己并不能控制这个人的身体,并且此刻的失重感异常真实,而自己的周身,一片炙热。

这可不是幽灵能够感觉得到的。

雷狮的五感与附着的那个人共享,所以此刻,那人眼前所看到的,他也一样能够看到。

他看到,在那漫天大火之中,那道逐渐被烈焰吞噬的模糊身影。

他看到,那冲天的火光之中,唯有那双绛紫的眼瞳分外明晰。

他看到,那紫水晶一般的绛紫双瞳中映着点点火光,更含着万千温柔,似有漫天星辰闪烁。

他感受到,自己此刻在他的梦境中附着的那个人,那份绝望的痛苦,与失去挚爱的哀伤。

他知道他附着在谁的身上,因为这场梦境就是属于他的梦魇。

他终是没有看到那人的样子,却也感受得到安迷修对那人那刻骨的爱恋。

他第一次后悔进入了安迷修的梦境,去目睹这场梦魇的全部,也许,不知道这种事情,可能会更好。

不知是因为附着在梦境中的安迷修身上所以拥有和他一样的感知的缘故,还是自己的原因,雷狮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脏,一阵钝痛。

在被弹出安迷修的梦境之前,雷狮的眼中,只剩下了那片肆意燃烧的烈火,异常刺眼,却移不开视线,似乎它灼烧的不止是里面那个模糊的人影,更是安迷修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因为五感共享,所以他非常清楚安迷修此刻的内心,就像失去浮木的溺水者,是一种源自灵魂的窒息与无力感。

………………………………

雷狮看着眼前那鎏金色和冰蓝色的窗帘,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安迷修弹出梦境了。

扭头看向趴在床上睡觉的安迷修,安迷修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脸上有着清晰的泪痕,眼角还要落不落的挂着晶莹的泪滴,雷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历了一次安迷修的梦境的原因,总觉得那张脸看起来似乎有着散不去的哀伤。

雷狮分不清那究竟是单纯的梦境还是安迷修曾经真实的经历,但那种窒息感他到现在都无法忘却。

不过看白天安迷修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过这种经历的感觉啊。

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是从那个人模糊的身形上来看,怎么看都是一个男人,难道安迷修这个怎么看都是钢铁直男的家伙,其实是个弯的?

还是等安迷修醒过来之后再问问吧。

或许,那的确单纯的只是一场梦呢?

第二天一早,安迷修刚刚睁开那双迷蒙的碧透眸子,便看到了雷狮那张在自己面前被无限放大的脸,近到睫毛似乎都要碰撞在一起,虽然也不可能碰到。

安迷修瞳孔骤缩,瞬间睡意全无,“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了身子,脑子却因为并不好的睡眠质量而仍有些昏沉,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小麦色胸膛的模样,水分完全蒸发的那头棕发异常蓬松,稍长的额发和鬓发因为脸上的冷汗紧贴上他的面颊,那双如海洋般碧透的眸子此刻却紧紧盯着床边那个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的幽灵。

“雷狮,你离在下那么近干什么?”安迷修看着眼前散漫的玩着自己过长的雪白头巾的幽灵,皱了皱略粗的眉毛,沉声问道。

“要你管?”雷狮挑衅一般的笑着看向安迷修,绛紫的双瞳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不禁又想起了昨晚安迷修的那个梦境。

“更何况……”雷狮顿了顿,在安迷修眼中笑得更加欠扁,“咱们又不可能真的触碰到一起,你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难不成,这个表现得一直都很钢铁直男的家伙,真的是个Gay?

“……”完全不知道雷狮此刻内心所想,更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某人……哦不,是某幽灵打上了Gay佬标签的安迷修,此刻被雷狮噎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确,首先,他俩都是男人,其次,两个男人这样应该也没什么,挺正常的,最后,雷狮和他也的确不可能会触碰到彼此,所以,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呢?

这种感觉,莫名的熟悉,却也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安迷修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的样子,雷狮的内心十分愉悦,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非常喜欢和安迷修对着干,就是非常热衷于看到安迷修吃瘪的样子,那是一种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的心情,但是他并不讨厌。

“安迷修,”看着半天说不出来话的安迷修,雷狮挑了挑唇角,话语中带上了一丝调笑,“你该不会……是个Gay吧?”

“怎么可能!”听到这话,安迷修毫不犹豫的反驳道,“在下喜欢的是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子,不喜欢男人,才不是基佬!”

“哦?是吗?”雷狮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安迷修,挑了挑唇角,瞬间将脸凑到同安迷修的脸仅有毫厘之差的距离,惊得安迷修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不过你口中那些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们,似乎不怎么喜欢你哦?”

“这,这是在下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我!”安迷修底气不足的冲雷狮反驳道,反观雷狮,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哦豁,终于把称呼从‘您’改成‘你’了吗?不知道他本人有没有意识到呢~”雷狮看着安迷修窘迫的样子,一边肆意的笑着,一边想着,这安迷修,还真是有意思。

“我当然不会管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雷狮耸了耸肩,长长的雪白头巾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不过你昨晚是梦到什么了,哭得那么狼狈,到现在泪痕还没消下去呢。”

“什……么?”安迷修下意识的摸摸脸颊,瞳中满是茫然,“我……昨晚哭了?我……昨晚梦到什么了?想不起来……”

“嘶……头好痛……”安迷修皱着眉头,捂着脑袋的手收紧,紧紧抓着他那头蓬松的棕发,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额头的冷汗顺着面颊滑下,洇湿了他那大敞着的领口,“我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啧,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何苦难为自己。”雷狮皱了皱眉,他只是想试探一句安迷修是否还记得昨晚的那场梦境,却也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看安迷修这样子,似乎对昨晚的梦境完全没有印象,不过这种反应……该不会……昨晚的梦境,真的是他曾经的真实经历?

“也是,”安迷修不再尝试回忆,痛苦便也随之消失了,安迷修放下手臂,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连裸露的胸膛上似乎也渗出了一层薄汗,安迷修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理了理领口,下床穿上拖鞋,“我先去洗个澡。”

雷狮十分眼尖的看到了安迷修左手无名指上面戴着的指环,样式似乎非常简约,先前一直没注意过,没想到,安迷修居然是个已婚人氏了?但是,看安迷修的样子,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并没有其他人和他一起住过的感觉啊……

不过,安迷修的指环,他是不是在哪见过?

雷狮仔细想着,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指环,看着那简约却又不失奢华的样式,愣了愣。

这不是和安迷修手上的指环非常相似的吗?!

雷狮看着安迷修离开卧室的背影,心里已经在思考该怎么问他那戒指的来头了。

而且,他们手上戴的戒指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也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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